王小龙刚开口说出两个字,随即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。当即赶紧从灰色空间中,将那个九玄祖圣交给他的黑色光球取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,光轮之上陡然亮起了一道无比刺目的光华,将一人一龙的身影彻底掩盖了进去。
王小龙拿在手中的那个黑色光球,仿佛受到了那光华的刺激,陡然射出了一团巨大的黑光。将王小龙和木木全都包裹了起来。
而那刺目的光华之下,巨大的光轮已经开始疯狂的旋转起来。
大约十余个呼吸之后,那光华犹如一道闪电般陡然朝着高空中激射而去,眨眼间便已消失无踪。
随着那光华消失,巨大的光轮连同下方的高大祭坛,也开始轰然抖动着想着三驼峰的峰谷之下沉没而去。
半柱香之后,这座之前还布满了许多独立小院的峰谷中,除了遍地的残垣碎石之外,再无任何异样之处。
原本祭坛升起的地方,此刻也已经被一大片光秃的石壁所取代。
涂洲大陆。
这是一片对人族来说充满了绝望的土地。
这里没有妖兽,就连野兽的数量也相当稀少。
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树木,以及难以计数的人族。
这些人族与中洲大地上的人族有着极大的不同。
虽然相貌、肤色乃至所说的语言都别无二致。但这里的人族却衣不遮体、食不果腹。
他们每个人所能得到的食物,除了在树林中捡拾的草籽和野果之外,就只有还算干净的泉水了。
涂洲大陆上的人族,普遍都是以部族形式存在。
每个部族的人口有多有少,但却并非是按照血脉和亲缘来维系部族的关系。
而是依靠……魔族主人的意志来决定。
没错,虽然在这个大陆上,人族的数量多的让人头皮发麻。但真正的主人,却是魔族。
对于涂洲大陆上的人族而言,魔族绝大多数都是有着黑如焦炭一样的皮肤、比人族高出三倍以上的巨大体型,头上更是普遍都拥有着一双弯曲向上的尖角。吼叫起来声音如雷,吃起活人来狰狞恐怖。
而实际上,这些只是魔族中最常见且地位最低下的巨魔人。
每个巨魔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家庭,当然也有属于自己的领地。这些领地有大有小,全凭个人实力以及它们效忠的高阶魔族的实力而定。
但是在它们的领地上,却无一例外的肯定是什么都没有。
有的只是无尽的树木和人族!
这就是巨魔人的传统。
它们牧养人族,以人族为食。
人族数量的多寡,也就象征着巨魔人所掌握财富的多少。
对于高阶魔族来说,用来衡量自身实力的方法,除了强大的修为之外。属下巨魔人的数量也是重要的参考依据。
而对于巨魔人来说,它们之间相互攀比最多的,就是各自领地中人族的数量以及……可口的程度。
一般来说,当某个人族处于壮年时期,他的肉质和血液会是魔族最喜欢的。
除了某些“变态”的魔族,口味另类的愿意去吃老年的人族以外,绝大部分魔族的口味都是相当的统一。
当然,幼年人族的味道更加娇嫩可口。
不过一般情况下,除非是有高阶魔族到来,巨魔人才会舍得从领地中抓几个人族幼童来解馋,否则人族幼童是极少会被端上它们的餐桌的。因为那样太败家了。
在巨魔人之上的高阶魔族,肤色也如它们一样,漆黑无比。
但身材却与寻常人族相差不大。最醒目的就是每个高阶魔族都有一双狭长尖细的耳朵,以及一口细碎却极其锋利的恐怖牙齿。
在高阶魔族不张嘴的情况下,你很容易会误以为这是一个优雅睿智的物种。
但是当它们张口吃东西,亦或者大笑大吼的时候,你才会发现。这特么就是一个丑陋无比的,看着就让人反胃的怪物种族而已。
整个涂洲大陆,总共有多少巨魔人?
这个数字就如同涂洲的人族的数量一样,很难被统计清楚。
除非是把所有高阶魔族都聚拢起来,挨个询问一遍它们各自到底有多少个属下,才有可能搞出个大概来。
相对来说,高阶魔族的数量就要稀少的多了。至于具体数字,却只有魔族的唯一领袖才能知道。
这就是涂洲大陆,一个对人族来说充满了绝望和悲哀,对魔族来说反倒是充满了“希望”与“祥和”的地方。
土窝头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猎人。最少他自认为自己是一名猎人。
不同于部落中的其他同龄人那样身材枯瘦,肋骨凸出。
土窝头自幼便在父亲的带领下,不断的游荡于主人卡荼罗所拥有的森林中捕杀各种稀少的野兽。
所以相比于其他那些不足十五岁的半大孩子,无论是身高还是身体的“强壮”程度,他都要远远超出。
昨天他的父亲刚好年满三十岁,被每天例行遴选的主人,挑了出去。
从记事开始,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未来的归宿。
人族存在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主人能够更加强壮,并且拥有更多的领地。
被主人选中,那将是身为人族的无上光荣。
但昨天晚上,土窝头却躲在草丛里悄悄的哭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父亲,并不想死。
尤其是被主人选走时,那离别的眼神里,充满了悲哀和绝望。他能看得出来。
但是,那又如何?
主人的意志是不能违抗的,否则无论是谁都会被剖腹挖心,然后吊在主人一家所居住的魔堡围墙上,供所有人参观。
今天早上,露珠依旧如同往常一样,大湿了他的额头,将他从草丛中唤醒。
唯一不同的就是,父亲已经不在了。
以后他只能依靠自己,在丛林中捕食猎物填饱肚子了。
这片森林里的野兽越来越稀少,寻常时候甚至一天都不见得能够捕捉到一只。
不过今天土窝头的运气很好,他通过从父亲那里学来的技巧,使用土坑和柔韧的树藤,只做了一个简单的陷阱。
很快便捕捉到了一只肥硕的野兔。
这只兔子应该可以足够他今天吃的了。
不过他并没有打算那么做,因为在部落之中,他还有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朋友。
过去父亲一只不允许他将捕猎的技巧,以及捕来的猎物分享个其他人。
但是现在,这些猎物将要由他自己做主了。
正当土窝头步伐轻快的扛着野兔在林间穿梭,同时还在心里不断的回忆着与父亲一起捕猎的情景的时候,突然在他前方的密林中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咒骂声。
“木木,你个魂淡!你确定当时是按照我说的做的吗?
可是这里哪特么有接收传送阵啊?”